第38章 跳河逃生,商队现转机(第1/2页)
河水灌进喉咙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脑子里“咯噔”响了一下,像是算盘珠子拨到了尽头。
肩背砸在水面那下太狠,整个人像块石头直沉下去。水流立刻裹住四肢,冰冷刺骨,衣服鼓胀成兜水的布袋。我挣扎着蹬腿上浮,眼角余光扫到水底几根黑绳横着拉过河床,绳上挂着铁钩,寒光闪动——果然不是吓唬人,真有人想把咱们扎成筛子。
头顶火把还在晃,追兵在岸上吼:“别让他活!拖上来也是死!”
我咬牙往侧面一偏,躲开一道斜拉上来的钩索,刚想换气,一股暗流猛地从下方卷起,像有只手把我往下拽。肺里憋得发烫,眼前开始冒金星,意识像是被水泡松了的纸,一点点散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子忽然轻了些。一根断木撞上手臂,我本能地伸手一捞,指甲抠进湿滑的树皮里,总算借力把头探出水面。冷风扑脸,我大口喘气,咳出半口水,咸腥味直冲鼻腔。
“寒门子!”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。
没人应。
河面黑乎乎一片,只有月光碎在波浪上,像撒了一把银渣。断木随流打转,我趴在上面,手指冻得不听使唤,可还是死死扒住木头边缘。这河往东南拐得厉害,水流越来越急,两岸的树影飞一样往后退。
我记得这河道。
早年查地方志时翻过《漕渠图录》,这条河叫青潦水,下游三十里接官道渡口,再走五里就是漕运中转站。那儿常年有商队歇脚,夜里也不断人。
只要能撑到那儿……
念头刚起,胳膊一软,差点栽进水里。我赶紧用下巴顶住木头,牙齿打颤,浑身肌肉绷得发酸。脑子也开始发木,先前记的那些数据、路线、风向,全搅在一起,乱成一团浆糊。
恍惚间,怀里那块玉佩好像热了一下。
不对,是幻觉。
可它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冒出来——那天在破庙,谢琬把这东西塞给我,说是什么“信物”,能保命。我当时笑她天真,一块石头还能挡刀?结果前脚刚收下,后脚就被裴仲渊的人围了巷子。
现在倒好,真靠它指路了。
我咧了下嘴,呛了口冷水,又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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