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传功长老的临终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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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宗门高层会议结束，真相仅限于长老层面流传之时，在丹堂吴长老亲自照看的静室内，昏迷了整整七日的沈渊，睫毛微微颤动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入眼是陌生的、萦绕着淡淡药香的屋顶。身体如同被碾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，无处不在传递着剧痛和虚弱感，尤其是脑海深处，更是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，那是强行引动轮回印的反噬。

他尝试调动灵力，却发现经脉滞涩无比，如同干涸的河床，只有微弱的《青云诀》灵力在艰难地流淌，修为赫然跌落到了炼气期二层！而且根基受损严重。

代价……果然巨大。

但他并不后悔。若再来一次，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温和中带着关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沈渊艰难地转过头，看到吴长老正坐在床边，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。

“吴……长老……”沈渊声音沙哑干涩。

“别动，你伤势极重，尤其是神魂。”吴长老连忙按住他，将药汤小心地喂给他喝下，“你能醒过来，已是万幸。掌门下令，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你。”

药汤入腹，化作一股温和的力量，滋养着他破损的经脉和神魂，疼痛稍稍缓解。

“宗门……怎么样了？传功长老……”沈渊关切地问道。

吴长老叹了口气，将之后发生的事情，包括掌门搜魂得知的真相，以及宗门高层的决定，简要地告诉了沈渊。当然，关于“上界药园”的核心秘密，他暂时隐去未提，此事关系太大，需由掌门亲自定夺何时告知沈渊。

沈渊静静地听着，当听到传功长老已然伏诛，宗门危机解除时，他心中松了一口气。至于掌门要收他为亲传弟子，他倒是没有太多激动，经历了这么多，虚名于他而言，已不那么重要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海中的《葬世录》，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、却带着特殊牵引感的波动！

这波动……指向吴长老？不，是指向吴长老身上残留的……一丝极其淡薄的、属于传功长老的寂灭气息？

是因为传功长老伏诛时，吴长老就在附近，沾染了一丝其临终的气息？还是因为……那枚残破的金丹雏形，曾经由吴长老经手检查过？

《葬世录》的感应玄妙非常，沈渊也无法完全理解。

但这股波动，似乎在提示他，可以通过这丝联系，捕捉到传功长老一些更深层、或许连掌门搜魂都未能完全获取的……临终记忆碎片？

沈渊心中一动。掌门搜魂得到的是大局真相，但一些细节，或者传功长老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念头，或许会遗漏。

他尝试着集中残存的精神力，循着《葬世录》的那丝牵引，去感应那缕寂灭气息中可能残留的信息。

起初一片混沌。

但渐渐地，一些模糊、混乱、充满了极端情绪的片段，如同破碎的镜片，涌入他的感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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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致的恐惧：并非对死亡的恐惧，而是对那“灰雾身影”（玄幽使者）任务失败后惩罚的恐惧！那恐惧深入骨髓，仿佛源自灵魂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