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如花的“贴心”任务!(第1/2页)
洞穴外的雪与洞口齐平,若非每日都有人奋力清理出一条狭窄的通道,恐怕连门都要被彻底封死了。从洞口望出去,只能看到一堵厚厚的、仿佛无边无际的雪墙,压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将危险隔绝在外的安全感。
与洞外的酷寒和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洞穴内部。壁炉里的煤炭忠诚地燃烧着,将源源不断的热量输送到每一个角落。空气中混合着烤土豆的焦香、炖肉的浓郁,以及蒲苇草垫被烘烤后散发出的、类似阳光的干爽气味。人们穿着厚实的兽皮衣,脸上非但没有冻馁之色,反而因为充足的休息和食物,显得红光满面。
阿雅似乎也逐渐从聆听父母往事的悲伤中走了出来。她到底是年轻,生命的韧性远超想象。此刻,她正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围坐在一起,用柔韧的草茎编织着复杂而精美的图案,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。煤球则没心没肺地在她们脚边打滚,试图抓住一个女孩手中晃动的草穗,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大家直乐。
小强眯着眼睛,看似在打盹,实则耳朵竖得老高,听着族人们漫无边际的闲聊。
话题不知怎的,就从如何给新做的骨针钻孔,拐到了巫的身上。
突然,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、脸上带着几点雀斑的年轻女孩,好奇地望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巫,怯生生地开口问道:“巫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都不知道您的名字呢?您能告诉我们吗?”
这个问题仿佛有魔力般,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洞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连阿雅都停下了手中的编织,好奇地望向巫。是啊,巫就是巫,是沟通神灵的使者,是部落的指引者,似乎从他们记事起,她就是“巫”。她的名字,仿佛成了一个被遗忘的、带着某种神秘色彩的禁忌。
巫梳理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,她抬起头,目光有些悠远地望向洞口那堵雪墙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笑意。
“名字啊……”她的声音依旧苍老而沙哑,却似乎带上了一点别样的情绪,“很久没有人问起过了。我叫‘雪’。”
“雪?”年轻女人重复道,眼中闪着光,“真好听!是因为您像雪一样……神圣洁白吗?”
巫——雪,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许:“不。只是因为,我出生在一个像现在这样,下着很大很大的雪的日子。我的母亲说,那天的雪,把整个世界都埋住了,白茫茫一片,很干净。所以,她就叫我‘雪’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洞穴里一张张好奇的脸,最终落在了自己披散下来的、浓密且乌黑秀丽的长发上。她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那些被精心编成无数细小辫子的发丝。
“我们部落的巫,从成为巫的那一天起,就会开始编这些小辫子。”她缓缓说道,声音平静,“每度过一个春夏秋冬,就会在发梢,添上一根新的小辫。它们……记录着时光,也记录着与神灵沟通的岁月。”
众人闻言,都不由自主地仔细看向雪的头发。那些小辫子密密麻麻,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着岁月的树干,粗略数去,竟有三十多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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