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审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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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沉沉，安国府的偏院书房内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梁流萤端坐在主位上，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，落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小蝶身上。书房里只余烛火跳动的声音，每一次烛花爆裂，都让小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一下。

“小蝶，事到如今，你还要隐瞒吗？”

梁流萤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婚典当天，只有你有机会接触后门的守卫部署，也只有你，在婚典前一日出现在后门附近。那些黑衣人能顺利闯入，定是你打开了后门，对不对？”

小蝶

“扑通”

一声跪倒在地，泪水瞬间涌出，连连摇头：“夫人，不是我！我真的没有！我怎么会背叛您呢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！”

她一边哭，一边向前膝行几步，想要抓住梁流萤的衣角，却被梁流萤抬手制止。

梁流萤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失望，也有不舍：“小蝶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如果你现在说实话，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，我可以原谅你。可若是等我找出证据，那时，我便再也不会原谅你，你也再无留在府中的可能。”

这句话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小蝶的心上。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，看着梁流萤眼中的决绝，心中的防线渐渐崩溃。她知道，夫人向来言出必行，若是自己再隐瞒下去，终将失去这唯一的依靠。

小蝶深吸一口气，哭声渐渐平息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缓缓开口：“夫人，我说……

我说……”

她擦了擦眼泪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，“我之前跟您说的家乡惨事，都是真的。我和母亲一路流浪，听说临安城的安国夫人就是承节郎的大夫人，我猜一定是您，便想着来投奔您。可刚到临安城，母亲就突发重病，卧床不起，急需银两医治。”

“我四处求人，却没人愿意帮我。后来，我遇到了礼部侍郎杨炯的儿子杨木森。我告诉他，我认识您，想向他借些银两给母亲看病，等我找到您，定当如数奉还。”

小蝶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，“可我没想到，他不仅不肯借钱，还扣留了我的母亲，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，让我帮他和他父亲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