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断电夜行(第1/2页)
我把撕成条的床单缠在脚腕时,指尖还沾着档案页上的铅字油墨味。
老皮蹲在窗台,尾巴尖在玻璃上扫出一道白痕——那是它方才用口水黏住的碎纸片,标记着通风口的位置。
后巷的风灌进来,吹得我后颈发凉,张护士的药车在护士站投下团黑影,金属托盘碰出的轻响像极了妹妹以前玩的风铃。
小王!
电箱在b栋后面!老秦的吼声撞在走廊墙上,回音里混着钥匙串的哗啦声。
我数着他的脚步声往楼梯口去,直到那股大前门的霉味彻底散进电梯井,才把最后一道布结系死。
老皮地轻叫,从窗台窜到我肩头,胡须扫过我耳垂时带着潮乎乎的温度——这是它确认安全的信号。
病房天花板的通风格栅积着层灰,我踮脚摸到最右边的螺丝,指甲缝里立刻嵌进半粒锈渣。
金属扳手是三天前从维修科垃圾车捡的,此刻握在手里还带着白天晒过的余温。
当第一颗螺丝落地时,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声闷笑——原来愤怒到极点时,连呼吸都是烫的。
不是害怕,真的不是,父母倒在血泊里的脸、妹妹攥着小熊挂件的手、李老板助理按灭烟头时说斩草要除根的笑,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烧了三百多天,现在终于要舔到火星子了。
老皮爪子扣住我后领,跟着我翻进通风管道。
金属管壁冷得刺骨,贴在脸上像块冻硬的毛巾。
管道里有股陈年老灰的腥气,混着老皮身上松脂味的毛屑——它说这是后山松树林的味道,前晚顺着排水渠溜出去蹭来的标记。
我摸着墙往前挪,膝盖撞在凸起的焊接口上,疼得倒抽冷气,老皮却突然用尾巴卷住我手腕,在黑暗里拽着我往左偏了三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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