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疯子的反击(第1/2页)
铁门撞在我后背上的力道让我喉间发腥。
护工推搡的手刚松开,我就踉跄着往前栽了两步,膝盖磕在金属椅腿上,疼得牙根发酸。
四壁泛着冷光,我伸手摸了摸墙面——滑溜溜的,像块冻硬的猪油。
头顶的灯突然“嗡”地一声亮了,刺得我眯起眼。
镜子里的“我”也在眯眼,乱蓬蓬的头发沾着护工推搡时蹭的墙灰,左脸还留着疤脸电棍擦过的红印子,可那对眼睛,黑沉沉的像口井,井里烧着两团火。
“坐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抬头,看见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闪了闪红光。
右手边的墙突然“咔嗒”一声,裂开道缝——单向玻璃后的阴影里,林怀远正缓步走进来。
他穿着白大褂,袖口扣得整整齐齐,连金丝眼镜都擦得发亮,好像不是来审犯人,是去参加学术会议。
我没动。
金属椅腿还抵着我膝盖,凉意顺着裤管往骨头里钻。
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在走廊见过他,那时他站在陈博士身后,看护士往03号喉咙里灌镇定剂,眼神像在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。
现在他离玻璃只有两步远,我能看清他白大褂第二颗纽扣松了半扣——原来这混蛋也会紧张。
“你以为你是在逃亡?”林怀远忽然笑了,指尖敲了敲玻璃,“其实你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他翻开手里的档案,封皮是医院的蓝底白标,边角却泛着焦黑,“你的父母之死,是你命运的起点;而你的觉醒,是我们计划的关键。”
我指甲掐进掌心。
妹妹银锁片贴在心口,烫得皮肤发疼。
那天暴雨夜,我躲在便利店冰柜后面,看见三个穿黑夹克的人踹开家门,父亲的血溅在防盗门上,像朵开败的红牡丹——他们说我是被刺激疯了,可现在林怀远的话,比当年的血更烫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咬着牙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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