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名为「核心」的最终枷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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碾压。

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
无限仅仅只用了两招——一招夺回兵器，一招破除领域——便将渊那不可一世的姿态，彻底击碎。他缓步向前，每一步踏出，脚下的冻土都会随之龟裂，周遭的空间，都因无法承受他那纯粹的「存在」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。

他，要去取回他的珍宝，然後，将眼前这个胆敢亵渎神只的魔鬼，彻底地、从概念层面上，完全抹除。

然而，面对着步步紧逼的、如同行走天灾般的无限，那个刚刚还口吐鲜血、狼狈不堪的渊，却突然间，停止了後退。

他非但没有後退，反而……笑了起来。

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癫狂、都要愉悦的、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
「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！」渊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胸口，笑得前俯後仰，眼泪都笑了出来，「这才是你真正的模样吗？无限！不是那个沉稳的、温柔的伪善者，也不是那个心死的、空洞的活死人！而是一个……纯粹的、绝对的、不讲任何道理的……『力量』的化身！」

「太美了……」他张开双臂，像是在拥抱一件绝世的艺术品，「这才是……我穷尽一生所追求的、最极致的『毁灭美学』啊！」

无限的脚步，微微一顿。他那双无悲无喜的、空洞的眼眶，「望」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男人，没有说话。
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渊看着他，眼中燃烧着病态的、献祭般的光芒，「不，你没有。你这种纯粹的力量，虽然强大，却也……太过於『乾净』了。」

「而我，」渊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极致恶劣的、堪称残忍的弧度，「最擅长的，就是用最肮脏的东西，去污染最乾净的灵魂。」

说着，他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
一团光，从他的掌心中，浮现了出来。

那是一团……罗小黑与无限都无比熟悉的光。温暖、纯粹，带着一丝如同猫咪般、慵懒而安心的气息。

那是……罗小黑最初的、最本源的、那颗独一无二的……妖力核心！

「！」

无限那古井无波的气息，第一次，出现了剧烈的波动！

而被禁锢在半空中、早已心死的罗小黑，在看到那团光芒的瞬间，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，眼中那片死寂的灰烬深处，重新……燃起了一丝微弱的、不可置信的火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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