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谋僧粮计驱虎狼 失佛心自毁藩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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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霍小栓巧施离间，逼得秦琼、程咬金、单雄信等一众猛将尽数投唐，王世充虽失臂膀，却因霍小栓巧言令色，反觉清除了心腹之患。然霍小栓深知，困兽犹斗，若要助秦王轻取洛阳，尚需徐徐图之，令这郑王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深渊。

眼见王世充心力交瘁，霍小栓再行毒计。这日，他密奏道：“大王，秦琼等人叛逃，足见人心叵测。如今内忧之患，恐甚于外敌。臣思得一法，可辨忠奸。”

王世充如今对霍小栓言听计从，忙问：“何法？”

“可遣绝对心腹，假扮唐军说客，密会朝中重臣与军中将领，许以高官厚禄，观其反应。若其立即擒拿说客，或速报大王，则为忠臣；若其犹豫不决，暗通款曲，则为奸佞，当立斩不赦！此乃忠奸辨疑局。”

王世充拍案叫绝，全权委任霍小栓办理。霍小栓领命，心中冷笑。他专挑那些能力出众、秉性刚直之臣下手。如御史中丞郑廷，为人梗直，曾多次直言劝谏；如城门校尉张允，治军严谨，素有威望。霍小栓派去的“说客”，对这些忠良之士言辞格外恳切，条件尤为优厚，并故意留下些“确凿”痕迹。

郑廷、张允等人或严词拒绝，或试图虚与委蛇再图举报，然其“犹豫”之态，在霍小栓巧妙构陷下，皆成“通敌铁证”。王世充盛怒之下，不及细查，便将郑廷下狱，张允问斩。朝堂之上，凡有才具者，几被清扫一空，只剩下些阿谀奉承、庸碌无能之辈。每一次“肃清”，王世充在短暂的快意后，只觉身侧愈发空旷寒冷，对霍小栓的依赖也更深一分，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砍伐赖以存续的根基。

这一日，郑王府内，王世充正为唐军动向忧心忡忡，忽见霍小栓持羽扇入内，神色凝重。

“大王，”霍小栓躬身道，“李世民用兵诡谲，善出奇兵。我军新失数将，锐气稍挫，不宜浪战。然守城之道，贵在先知。臣苦思数月，已思得一计，名曰十面埋伏。”

王世充闻言，精神一振：“军师速速道来！”

霍小栓展开洛阳周边舆图，羽扇轻点：“请大王看，洛阳虽固，然周边山川纵横，隘口众多，正是设伏妙地。我军可不必与唐军争锋于野，而当于此间广布疑阵。”他手指划过嵩山、邙山、伊阙等诸多要冲，“于各险要处，多设旌旗，广布疑兵，深挖壕堑，暗藏陷阱。再遣精干斥候，十二时辰不间断巡查，构成十重警戒。唐军但凡靠近，无论来自何方，烽燧传讯，伏兵四起，必令其寸步难行，疲于奔命！”

王世充听得目眩神迷，拊掌大笑：“妙！妙啊！此真万全之策！便依军师所言！”

诏令一下，洛阳周边顿时化作巨大工地。数万民夫被征发，日夜不息地挖掘壕沟，修筑营垒。山林间，旌旗招展，虽只有数百兵卒，却要营造出千军万马之势。霍小栓更“贴心”奏请：“伏兵需三日一轮，保持锐气；工事需五日一查，免遭破坏。”王世充深以为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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